第(1/3)页 苏娇娇独自在寒风中游荡了一个多小时。 起初那股“抓个大的给重楼看”的豪情壮志,此刻已经被冻得七零八落。 这片区域她不太熟悉,到处都是陌生的气味和陌生的地形。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四只爪子早就冻得麻木,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比平时多三倍的力气。 饿,冷,累。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她好几次想干脆趴在地上不走了。 但每次这个念头冒出来,她就会想起重楼那双金色眼睛。 苏娇娇咬咬牙,继续往前挪。 突然,她的鼻子抽动了一下。 风里飘来一股气味。 不是岩羊那种浓烈的膻味,而是一种沉闷、油腻的味道。 旱獭。 苏娇娇的眼睛亮了起来。 她顺着气味的方向看去,前方是一片相对平缓的山坡,坡面上分布着几个被雪半掩的洞口。 旱獭的洞穴。 苏娇娇的心跳开始加速。 她压低身体,悄无声息地向那片区域靠近。 有了上次蹲守鼠兔的经验,这一次她学聪明了。 她没有贸然靠近洞口,而是先绕到下风口的位置,找了一块巨大的岩石作为掩护。 然后,她趴了下来。 一动不动。 冷风刮过她的皮毛,冻得她四肢发僵。 但她没有动。 她就那样趴在岩石后面,死死盯着那几个洞口。 一分钟。 五分钟。 十分钟。 就在苏娇娇感觉自己快要冻成冰雕的时候,其中一个洞口有了动静。 一团土黄色的影子,正颤颤巍巍地从洞里爬出来。 旱獭。 而且是一只老旱獭。 那只旱獭的动作极其迟钝,每一步都要停顿好几秒,身上的毛发稀疏斑驳,一看就是步入暮年的老家伙。 有戏! 但苏娇娇没有立刻行动。 她牢记着重楼的教导,继续趴着不动,眼睛死死盯着那只老旱獭。 老旱獭爬出洞口后,警惕地四处张望了一下。 苏娇娇屏住呼吸,把自己缩得更小。 老旱獭没发现什么异常,低下头,开始在洞口附近扒拉积雪,寻找埋在下面的干草根茎。 它一边扒拉,一边慢慢远离洞口。 苏娇娇在心里默数着距离。 就在老旱獭低头挖掘一丛枯草的瞬间,苏娇娇动了。 距离缩短到两米的时候,老旱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猛地抬起头。 但已经晚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