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两包?你他妈败家子啊!一条荷花,就剩两包了?” 达里尔看了他一眼。 “我又不像你,抠门,手下人跟着卖命,发根烟怎么了?” 莫尔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不怎么给手下发烟,他把嘴闭上了,又凑过来。 “给哥一包,不然我去找BOSS闹。” 达里尔看了他几秒,叹了口气。 “行。” 莫尔笑了,拍了拍达里尔的肩膀,转身继续敲。 刀柄敲在墙上,实心的,实心的,实心的——咚。 声音不一样了。 莫尔的手停了,又敲了一下。 咚。 不是实心的闷响,是那种空腔的回声,像敲在一扇虚掩的门上。 莫尔又敲了几下,确认了位置,然后拔出匕首,开始剔砖缝里的水泥。 水泥已经干了,硬得像石头,他用刀尖一点一点地抠,碎末掉在地上,落在积水里,溅起细小的涟漪。 砖块松了,他用刀柄撬了一下,砖块歪了,又撬了一下,砖块掉下来了,露出后面灰白色的金属面。 莫尔把匕首插回靴筒,用山羊锤把周围的砖块一块一块敲下来。 金属门越来越大,银灰色的,表面有细密的拉丝纹路,中间嵌着一个读卡器,读卡器上方印着红白色的标志。 莫尔倒吸一口凉气。 他蹲在那扇门前,伸手摸了摸冰凉的金属面,又缩回来了。 “这地方,还真有保护伞的设施,他们到底在各州挖了多少地下铁路?” 达里尔蹲在他旁边,看着那扇门,也是一脸懵。 达里尔把ID卡从口袋里摸出来,在莫尔面前晃了晃。 “你带了没有?” 莫尔从脖子上拽下来一张卡,也是ID卡。 两个人同时把卡贴上去。 读卡器上的红灯变绿了,门锁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,门轴转动的声音在潮湿的空气里回荡,像有人在叹气。 门开了。 里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,灯光从阶梯尽头亮起来,一盏接一盏,白光刺眼,照亮了墙壁上斑驳的水渍和锈迹。 莫尔走在前面,达里尔跟在后面。 阶梯很长,走了几十步才到底。 拱形的穹顶很高,灯光从四面八方照过来,没有阴影。 墙壁上印着巨大的保护伞标志,红白色的,从穹顶一直垂到地面。 标志下方是两条铁轨,银白色的,延伸到隧道深处,看不见尽头。 站台很大,足有三个篮球场那么宽,地面是磨砂的金属板,踩上去不会滑。 通风系统在嗡嗡地响,空气干燥,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