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疾控中心,蜂巢负五楼 一只利爪从舱门里伸出来,五指张开,指甲很长,颜色像发黑的骨头,指节粗大,皮肤是暗灰色的,没有毛。 然后是另一只。 爪子抓住舱门边缘,指甲嵌进金属里,留下深深的划痕。 一条长长的、分叉的舌头从舱门里探出来,在空中晃了一下,缩回去了。 然后它出来了。 舔食者,爬行,四脚着地,但前肢比后肢长得多,肩胛骨高高耸起,背部的肌肉像一座座小山。 没有眼睛,没有眼皮,只有光秃秃的、灰白色的头骨,大脑的纹路清晰可见。 它停了一下,头歪着,像是在听。 然后它动了。 不是走,是弹射,从走廊这头跳到那头,爪子抓住天花板,身体倒挂着,像一只巨大的壁虎。 它又跳了一下,消失生化武器专用通道里。 ………… 萨凡纳中转站 铁门关上了。 不是慢慢关的,是弹射的,砰的一声,门框震了一下,锁闩弹进锁孔,红灯亮了。 李汉福转过身,看着那扇关死的铁门,又看了看孔德祥。 孔德祥也看着那扇门,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。 “这……这门怎么关了?” 李华的声音在抖。 孔德祥走过去,推了推,纹丝不动。 他又推了推,还是不动。 他退后两步,踹了一脚,铁门连晃都没晃。 “别费劲了。” 李汉福从站台上跳下来,落在铁轨中间,手电筒的光束照进隧道深处:“后路堵死了,只能往前。” 孔德祥也跳下来,站在他旁边。 李华最后一个,腿软,跳下来的时候崴了一下,扶住铁轨,稳住了。 三个人打开手电筒,点燃了燃烧棒,红色的火焰在隧道里跳动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 铁轨在脚下延伸,枕木是水泥的,踩上去很硬。 每隔几十米就有一盏应急灯,发着微弱的绿光,照不亮多远。 隧道里很安静,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,还有铁轨被踩时发出的细微的嘎吱声。 李汉福走在最前面,手电筒的光束在隧道壁上扫来扫去。 孔德祥走在中间,手按在枪上。 李华走在最后面,不时回头看一眼,身后什么都没有,只有黑暗。 隧道铁路走了一个小时,忽然远处传来一声轻响。 不是脚步声,不是铁轨声,是某种东西在金属管道里爬行的声音。 很轻,很快,像指甲刮过铁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