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放。” 炮弹滑进炮管,底火撞击,一声闷响,炮弹冲出炮口,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落在尸群的后方。 爆炸掀翻了几十只行尸,残肢和碎肉飞上半空,像下雨一样落下来。 一百门迫击炮同时开火,炮弹在尸群中炸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。 行尸像麦子一样被收割,被气浪掀飞,被弹片削碎,被冲击波震碎了颅骨。 前面的还在往坑里掉,后面的还在被炸,中间的还在走。 场面像一幅被揉皱的地狱图。 城墙上有人开始干呕了。 不是怕,是那种混合着焦糊味、血腥味和火药味的空气刺激得胃里翻江倒海。 有人吐了,扶着墙垛,弯着腰,吐完了擦嘴,端起枪继续打。 接着就是枪声响起! 火力覆盖前排行尸,以及炮弹轰炸。 亚伯拉罕的机枪在最东边的城墙上,枪管打红了,他换了一挺,继续扫。 子弹从枪口倾泻出去,在尸群中犁出一道道血沟。 行尸一排一排地倒下去,后面的踩上来,又倒下去。 弹壳跳出来,在他脚边堆成了小山。 “子弹!” 他头也不回地喊。 毕云天扛着弹药箱从台阶上跑上来,把箱子砸在亚伯拉罕脚下,喘着气,转身就跑。 亚伯拉罕撬开箱盖,扯出一条弹链,塞进枪膛,继续扫。 毕云天跑下台阶的时候腿有点软,扶着墙,弯着腰,大口喘气。 张翀靠在墙根上,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,眯着眼睛看他。 “虚了?” 毕云天白了他一眼。 “你行你上。” 张翀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在手指间转了一圈。 “行啊,等会儿你看着。”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,皱起眉头:“咦?福老大呢?孔德祥和李华也不见了。” 毕云天直起腰,四处扫了一眼。 广场上除了搬运弹药的人,就是跑来跑去传递消息的传令兵。 那三个人的影子,一个都没看见。 “艹。” 张翀把烟别在耳朵上:“生死存亡的时候,这些大佬躲起来享清福。” 广场中央,炮声和枪声从远处传过来,闷闷的,像隔了一层棉花。 李汉福蹲在花坛后面,只露出半个脑袋,眼睛盯着中转站入口的方向。 孔德祥蹲在他旁边,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,手指在刀柄上慢慢搓着。 李华蹲在最后面,抱着膝盖,嘴唇在动,不知道在念什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