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开始咳,咳出一口血,喷在床单上,暗红色的,触目惊心。 坎迪斯站在观察窗外面,手里拿着记录本,看着他,脸上没有表情。 她看了看表,时间到了。 示意两个助手走进实验室,从他胳膊上抽了一管血,然后给他注射了一支以前的特效药。 药推进血管的时候,他的身体猛地绷直了,像被电击了一样。 然后他放松了,呼吸平缓了一些,咳血的频率也降了。 坎迪斯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,心率还是快,血氧还是低。 好转了,但没痊愈。 又让助手抽了一管血。 这次她让人把药量加倍了,推进去。 光头的身体又绷直了,这次比上次更剧烈,他惨叫了一声,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气。 监护仪上的数字跳了几下,稳定了。 心率降了,血氧升了。 坎迪斯等了一个小时,又抽了一管血,在显微镜下观察。 病毒颗粒还在,但少了很多,被药物压制住了,没有完全清除。 她加了第三次药,这次把药量加到三倍。 光头的呼吸平稳了,不再咳血,烧也退了。 他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像一摊烂泥。 监护仪上的数字正常了。 显微镜下,病毒颗粒已经看不见了。 坎迪斯在记录本上写下一串数字,站起来,走出关押室。 “三倍剂量………” 她把记录本递给助手:“去配药,隔离区的病人,按这个方案治。” 助手接过记录本,跑了。 坎迪斯站在观察窗,看着那排实验室,沉默了一会儿。 埃德温还坐在显微镜前,看见她进来,抬起头。 “治好了?” 坎迪斯点了点头。 “药量要三倍,估计疗程三天就可以恢复如初,体内会有抗体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