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彪哥盘核桃的手猛地顿住。两千斤富强粉?这年头谁能一口气掏出这么多精粮?他拿眼角斜着眼前这个冻得缩头缩脑的穷酸小子,嗤笑一声:“小子,你该不会是别人派来钓鱼的吧?张口就是两千斤,你当这是地里的大白菜呢?” 阎解成见对方不信,急得直拍大腿:“彪哥,我敢拿脑袋担保!这货绝对有,而且就在前门大街,福源祥的后院!”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。旁边大汉手里的火柴烧到了底,“嘶”地烫得他直甩手。彪哥脸色铁青,死死盯着阎解成。 福源祥,沈砚。 前几天城郊那个黑仓库的事,他门清!刀疤刘手底下几十号人十几条枪,军方的卡车愣是直接撞碎大门,全副武装的当兵的把那儿围得水泄不通。刀疤刘半个身子都钻进暗道了,硬是被高处的狙击手一枪打飞了铁疙瘩,连带正明斋的大掌柜,一窝端,全戴上铐子押走了。 那场面,彪哥虽然没亲眼看到,但道上的风声早就传遍了。后来公审枪毙刀疤刘那天,彪哥混在围观的人群里,亲眼看着道上横着走的刀疤刘就这么被一颗花生米送上了天,当时他躲在人群里,吓得后槽牙直打架,尿差点没甩裤裆里。 刀疤刘为什么倒台?道上早就传开了。就是因为正明斋的大掌柜想搞福源祥的沈砚,动了公家调拨给福源祥的物资。 那个姓沈的厨子,能是善茬?区工委主任亲自站台,军方说动就动。这他妈哪是个颠勺的,这活脱脱就是个活阎王! 彪哥现在连前门大街的边儿都不敢沾,生怕惹一身腥。他只想安安分分地倒腾点散碎粮食,赚个差价糊口。现在,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,居然撺掇他去劫福源祥的库房?这是嫌他命太长,要拉着他全家老小一起去吃花生米啊! 彪哥把手里的核桃重重拍在桌子上。“你再说一遍,货在哪?” 屋里气氛冷得吓人,阎解成被这“砰”的一声吓得一哆嗦,但财迷心窍,还是大着胆子往前凑。 “福源祥啊!彪哥,我跟您说,那后院的墙我熟得很。”阎解成往前凑了两步,唾沫星子横飞地比划着。“只要您出几个人,带上撬棍和麻袋。我负责带路。咱们半夜摸进去,砸了锁,把货往板车上一装。神不知鬼不觉。事成之后,我也不多要,您分我两成就行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。彪哥抄起桌上的粗瓷茶缸,狠狠砸在了阎解成的头上。 砰!茶缸碎裂。滚烫的茶水混着茶叶渣,直接浇了阎解成满头满脸。 阎解成惨叫一声,捂着脑袋蹲在地上。血水糊了一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