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四合院,前院杨家。 门窗紧闭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杨树森把最后一块地砖严丝合缝地扣回去,又抓了把浮土撒在上面,用脚踩实,来回蹭了蹭,直到看不出一点翻动的痕迹。 他直起腰,捶了捶酸痛的后背。李芳兰端着一盆热水进来,手哆嗦着拧了把毛巾递过去。 “当家的,藏好了?” “好了。”杨树森接过毛巾擦脸,压低声音道,“床底下埋了三百斤棒子面,墙角那缸咸菜下面压了五十斤盐。剩下的红薯干,塞在箱底旧棉袄里了。” 一家四口围坐在桌边。桌上还是那盆棒子面粥,但这回稠得插筷子不倒。 杨文学捧着碗,呼噜呼噜喝得香甜。 “慢点吃。”李芳兰给儿子夹了一筷子咸菜,“锅里还有。” …… 接下来的三天,四九城彻底疯了。 物价不是一天一个样,是一天三个样。早上出门,口袋里的钱能买一袋米;排了一上午队,轮到你的时候,那钱只能买半袋;要是再犹豫一下,等到下午,这点钱就只能买两盒火柴了。 印钞厂的机器日夜轰鸣,印出来的票子油墨还没干,到了市面上就成了废纸。 街上到处都是抢购的人群。百货公司、粮店、甚至棺材铺,只要是有实物的地方,都被挤破了门槛。人们挥舞着成捆的钞票,红着眼睛嘶吼,哪怕抢回来一卷卫生纸也是好的。 沈砚这几天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。 他把四合院的门关得紧紧的,除了早晚倒尿盆,几乎不露面。 地窖里,那三口大缸静静地立着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粮食发酵的香气。 脑海中,面板浮现。 【当前进度:头抽发酵中】 【剩余时间:4天】 【状态:极佳】 【菌群活性:提升200%】 沈砚揭开盖在缸口的一角草帘。原本清澈的盐水已经变成了深褐色,表面翻滚着细小的气泡。那是亿万个菌种在吞噬、在转化,将普普通通的黄豆和小麦,变成鲜美无匹的酱油。 这速度,不愧是系统出品的曲种,果然非同凡响。 放下草帘,沈砚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关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