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走出会议室之前,林宜兰扭头又和广厂长嘱咐了?一句。 “广厂长,丹麦项目的所有家具第一批生产出来后,麻烦您联系我?,我?想来看看有没?有什么需要调整。” 广红军知?道她担心的事情,他露出了?一个让人放心的笑?容,并承诺道:“我?知?道了?,林同志。这批产品,我?会亲自盯着的。” 林宜兰感激地笑?了?笑?。 从会议室走出后,她从自行车棚推出了?自己?的自行车,就利落地骑上车,从家具厂的大门离开了?。 楼上会议室的家具厂领导们看着林宜兰的背影,直到?她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。 “老广,看不出来,你这么信任的设计师是?个这么年轻的小同志。”胖胖的男领导推了?鼻梁上的眼镜,把手背在了?身后。 短发?女领导附和道:“我?是?真佩服你,可能我?就适合在工会干干,关心一下咱们厂里工人的福利待遇,不像你们厂委的同志那么有雄心壮志吧。” 她看了?一眼身旁的广红军,看着这家伙挺直的背,气势昂然的样子,不禁摇了?摇头。 真是?不知?道广红军怎么想的,为了?面前的这个小同志和领导拍桌子立军立状。 要知?道国内现在没?有一家工厂敢和私人达成这样的合作方式,他和那位林同志的行为放在几年前,就是?挖国家的墙脚,妥妥的资本主义行为。 胆子真大啊... 广红军凝视着林宜兰离开的方向,不知?道在想什么。 旁人也捉摸不透他们这位看起来和蔼的厂长每天在想什么,但他们都很清楚能坐住厂长这个位置,一坐就是?十几年,他绝对不像其他人以为的那么单纯。 会议室里一时之间暗流涌动,几个领导脸上淡然,虽然心里都不知?道在想什么,可总让人觉得和林宜兰脱不开关系。 “阿嚏!” 从家具厂出来没?有多久,林宜兰就打了?一个大大的喷嚏,差点把自己?从自行车上震下去。 她正骑着车前往她那套郊外的房子。 这套房子她虽然很久没?去了?,但是?施红星在离开京市前往深市之前,特意委托了?一位转业在京市的战友帮忙关照。 后来,这个房子就被租给了?附近的公安,被他们当做公安的宿舍了?。 因此林宜兰也没?有放太多心思在这套房子上,只是?时不时去房子那边转一圈检查一下。 “咚咚咚——” 敲完门,她就耐心地等着里面的人开门。 “来了?,来了?!” 一个一脸憔悴,黑眼圈都挂到?了?眼袋上,胡子拉碴,披着公安制服的叔出现在林宜兰眼前。 林宜兰被他们身上的味道冲得快要窒息了?,她忍住了?后退的欲望,憋着鼻子的气。 不过她也只是?嘴角抽搐了?一下,很快又恢复了?平静。 第(2/3)页